最悔當皇帝的人,絕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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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聽過一個故事(也可能是真事兒)。

一個人看戲的時候看到岳爺爺被秦檜陷害致死,當場痛哭失聲,拎著個扁擔沖到戲臺上把演秦檜的演員給幹翻了。

中國人骨子裡的忠義情節很重,你是忠臣我就敬仰你,你是奸臣,對不起,幹不過你我也罵你。

以至於秦檜的後世子孫時隔幾百年還在哀歎:

人從宋後羞名檜,我到墳前愧姓秦。

今天我要說的是一個比秦檜還要早上幾年的奸臣。

張邦昌。

01

張邦昌比秦檜大九歲,1081年出生在永靜軍東光縣,也就是現在的河北東光。

張邦昌算得上是一個有才華的人,很年輕的時候就考上了進士。

那個年代考中了進士就意味著可以當官了,張邦昌是一個聰明人很能看清楚形勢。

當時朝廷裡是王黼說了算,就連童貫那時候都得看王黼的眼色辦事。

那咱就也抱著王大人的大腿吧,畢竟要靠自己奮鬥,苦熬苦掖的啥時候才能出頭呢?

不得不說張邦昌腦子確實活泛,自從站對了隊,那真是平步青雲春風得意,屁股底下冒著煙就幹到了副宰相。

但是不管是哪個人一輩子就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很快,考驗張邦昌的時候到了。

宣和七年(1125),北邊的金國兩路人馬進攻大宋,秋風掃落葉一樣打的宋軍沒有一點還手的機會。

開封也危在旦夕。

徽宗嚇得連畫畫的毛筆都拿不住了,直接暈倒在地。

經過一通搶救,醒過來的徽宗看看周圍簇擁著的人:咱跑吧?

跑?往哪兒跑?

主戰的李綱首先打消了他這個念頭:你是一國之主,動不動都要跑路算咋回事?小鬼子有啥可怕的,咱跟他整就完了。

但是張邦昌不同意:

整啥整?

你看看皇軍那裝備那氣勢,咱根本都不是對手,為啥要送死?

咱跟他商量商量別打了,拿倆錢兒讓他們回去得了。

可是徽宗已經嚇破膽了:

我不管你們是要打還是要和,反正我要走,這太特麼嚇人了。

李綱很鄙視這個老大:

瞅你那損塞,不是幹大事的人,乾脆你把皇位傳給太子吧,你愛幹啥幹啥去。

【非傳位太子,不足以招徠天下豪傑。】

徽宗一想:

也是個辦法,這個皇帝勞資也幹的夠夠的了,誰願意幹誰幹吧。

於是,太子趙桓當上了皇帝,是為欽宗。

02

其實張邦昌是真的不願意太子即位的,他知道太子一上臺自己就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因為他當年的後臺靠山王黼曾經跟徽宗說太子趙桓不適合當皇帝。

雖然現在自己已經不用抱王黼的大白腿了,但是黑歷史還是存在的啊,你想想趙桓能饒得了自己?

果然,欽宗剛一上臺,李綱就把王黼,童貫等人給「哢嚓」了。

張邦昌知道,自己也要倒大霉了。

但是很奇怪,趙桓居然沒有對他動手。

因為顧不上啊,金國小鬼子已經打到開封城下了。

關鍵時刻還是李綱站出來指揮著開封軍民誓死抵抗,才算勉強保住了開封城。

可是接下來咋辦?

欽宗心裡也沒底:

到底能行不能行啊,我看這有點懸哦,實在不行咱就和談吧?

可是小鬼子的也是有條件的:

現在要和談了?行啊,給錢,給地盤,再弄個親王弄個宰相來當談判代表吧。

嘿,別小看那些放羊的,精著呢:

親王宰相來了其實就是人質,不同意我的條件就殺了他們。

欽宗可不管那些:

親王?咱這宗室裡多著呢;宰相有啊,張邦昌不是閑著呢嗎,張邦昌不是一直叫喚著要和談嗎,去吧!

親王派的是康王趙構,帶著張邦昌出發。

張邦昌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就是玩我的啊,雖然割地賠款這些事兒老闆已經答應了,可是要讓我去執行那就是想把我釘在恥辱柱上啊,這特麼比殺我還狠。

可是有啥辦法呢?

老闆讓你去你不去,那你老早嚷著要和談是什麼意思?

得,既然主和的高帽子咱早就戴上了,還怕去跟小鬼子面對面的聊聊嗎?

當然了,張邦昌不傻:

老闆,讓我去可以,但是你得給我下一道聖旨,證明我是官方派出的。

趙桓自然不可能給他:

你小子比跟我玩兒這裡格楞,你想讓我背著個給地賠款的屎盆子,門兒都沒有,趕緊走。

張邦昌心裡那個氣:

玩兒呢,讓我去給你幹活,又什麼都不給,這指定是背後要耍花活啊。

可是能有啥辦法呢?

管他呢,這不是還有康王呢嗎,天塌下來他頂著。

03

果然,兩個人到了金營,唾沫星子飛濺也沒談出個什麼結果。

欽宗卻很不厚道的派人去把小鬼子的營盤給偷襲了一下。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偷襲還沒占到什麼便宜。

這一下就很尷尬了,金國人很生氣:

跟我們玩兒陰的是不是,當面叫哥哥,背後掏傢伙?

把這兩個談判代表給殺了!

康王和張邦昌這才明白:

感情這老闆根本就沒打算要和談啊,這是把我們倆當炮灰了?

不過張邦昌這麼多年也並不是白混的,小嘴一張馬上開始叭兒叭兒:

太君,你好好想想,這偷襲的事兒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俺倆就算再膽大也不可能不要命啊,再說了,這天下誰不知道我老張從最開始就是主張和談的,咋可能幹這事兒呢?

金國人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那就是你們的皇帝不講武德了?

張邦昌趕忙說:

不會不會,我們的皇帝專門派俺倆來跟你們談判,絕不可能再出爾反爾,這一定是李綱那夥人搞的鬼。

金國人聽張邦昌這樣一說,立馬給欽宗搖了一個電話:

我說小趙啊,你這年輕人不地道嘛,既然要談判,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嘛,我建議你把那什麼李綱啊種師道這些人都給撤職了吧,省得他們老在這兒搗亂,影響咱們金宋兩國的深厚情誼,是不是?

趙桓本就是個廢物點心,讓小鬼子這樣一嚇唬,再看金兵又躍躍欲試想要來揍自己,立馬就軟了:

好好好,聽你的,讓那個他們下崗,我給你們錢,你們趕緊回家去吧。

說實話,當時的金國人還沒有想過要把宋朝給滅了,第一是因為大宋那時候真是有李綱種師道這樣不好對付的人在,另外自己也沒做好準備。

現在看到欽宗已經被打乖了,那就撈點好處走吧,在這兒也沒個烤串吃,過段時間再來。

可是誰也沒想到,金國人前腳剛走,後腳趙桓就開始後悔了:

我特麼這幹的叫什麼事兒啊,錢也給人家了,地盤也給人家了,辱沒先人啊,不行,不給了。

這叫什麼?

毀約!

毀約的嚴重後果不知道趙桓想過沒有,但是他就知道金國人走了雨就停了天就晴了他趙桓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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