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百歲老紅軍的情報生涯,小說不敢這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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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共產黨情報幹部,被日軍逮捕,由於叛徒指認,真實身份暴露,本來在劫難逃。不料,他人生開掛,在日軍牢獄中上演反間計,不僅得以自保,反而借日軍之手反殺漢奸,被日本人放出監獄。但是,日本人對他並未完全信任,將他置於軟禁之中,他繼續開掛,一邊消除日本人的懷疑,一邊暗地與我地下組織取得聯繫,最終,終於逃出魔掌,回到根據地。繼續受到重用,解放後在多個重要崗位任職,一直活到100周歲高齡。

他,名叫任遠。

01

受傷被俘

他是1944年10月被捕的,當時擔任冀東東北情報聯絡站站長,公開身份是冀東軍區聯絡部部長。

1944年10月17日,在河北豐灤縣召開冀熱遼特委、行署、軍分區擴大工作會議時,因為消息洩露,他們被日軍包圍,突圍戰鬥中犧牲430多人,另有約150人被俘,任遠也因受傷昏迷被捕被俘,成了被俘人員中級別最高的中共官員。

當任遠從昏迷中醒來,確認了自己已經被俘這個很難接受的現實之後,湧入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是,「我該怎麼儘快結束自己的生命呢?」

對於情報人員,特別是像任遠這樣高級情報人員,一旦被俘沒有抵抗住,如果變節,那對組織的危害將會是非常巨大。

在學情報課之時,任遠的老師就曾叮囑過,一個優秀的情報人員,在任何時候,都不能背叛自己的底線,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堅守自己的理想。

因此,任遠決定,儘快自盡。

02

以死明志

此時任遠失血過多,渾身無力,他聽說過受傷後喝涼水很快便會死亡,便掙扎著向旁邊看押自己的鬼子要點涼水喝。

結果卻被對方直接識破,敵人對他大聲吼道:「你的,自殺的不行,涼水的不給。」

因為敵人識出任遠可能是位高級幹部,因此,押送途中,夜裡專門將他關押在了一個馬廄當中,只留下四個抬擔架的老鄉陪他住在一起。

夜裡,任遠艱難地摸索著胸口的一個隱蔽小口袋,這個口袋裡面的東西讓他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這是一個記事本,裡面記載著很多重要情報和聯絡代號,幸虧剛開始敵人搜的匆忙,只是拿走了自己身上的鋼筆、槍支,沒有發現這個小本子,但一旦自己入獄,恐怕也很難不被發現。

任遠想要將小本子取出,但手指沒有力氣解開衣扣,任遠輕聲將靠自己最近的那個老鄉喚醒,說自己身體難受,想要解開扣子舒服一下,那人不疑有他,便幫忙將他衣服扣子解開。

任遠趁他睡著之後,吃力地掏出小本子,將記錄機密事項的那幾頁慢慢撕下,艱難地送入嘴裡,一點點嚼爛,最終咽了下去。

一天后,150餘名八路軍俘虜被日軍押送到了豐潤縣城之內。

對於日方的審問,任遠剛開始用已經犧牲了的警衛連連長劉建華的身份進行搪塞,然而沒過多久,就被先前投降的叛徒給指認出來了。

1979年8月,任遠在其第N次所寫申訴材料中,這樣表述自己被俘經歷:

「日本人一看我穿幹部服,就說:大大的太君,一條大魚。優待我,如果沒穿幹部服可能我會被打死。被俘後第二天,被日寇押運到豐潤縣看守所單獨囚禁,因我雙手打壞,自己不能吃飯,開始由獄中難友餵食,後經要求,讓李永同志(我的交通員,敵不知)來囚房陪我餵食,當時我偽供警衛連長騙敵,隱瞞自己真實身份。敵從唐山找來叛徒特務張鐵安等親自來我囚房辨認,這樣敵在叛徒證實下,方知我是冀東軍區聯絡部負責人劉傑(化名)。在這種情況下,敵特宮下在看守所院內第一次審我。當時被捕同志均可在房內聽到,有的可以看到,我的態度是堅決反對日寇毒打俘虜,違反國際公法。。。凡當時在豐潤被捕的村幹部均可見證(但他們不知我是何人)。」

日方得知自己抓住了冀東軍區聯絡部長,頓時大喜過望,當天下午便派1420部隊宮下大尉、憲兵隊長川上大尉前來審問。

日本關東軍華北特遣隊方面一心想要在任遠這位元冀東地區情報負責人身上,找到突破口,進而從他的口中,獲取重要資訊,徹底摧毀冀東地下聯絡組織。

因此敵人剛開始對任遠還算客氣,希望能夠「感化」、誘降對方,但這些都被任遠嚴詞拒絕了。

當晚,回到牢房之內的任遠,望著窗外寥落的寒星,陷入了沉思。敵人既然已經認出了自己,那麼今後肯定還會想盡辦法要撬開自己的嘴,酷刑之下,自己到底能不能挺過去呢?

任遠更怕自己在昏迷過程中,不小心吐露了黨的機密,那將會令他悔恨終身,考慮再三,他覺得是時候作出最終的抉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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